一些迅速衰退的記憶。


  昨天 Dirty three 在華山的表演很精采,跟上次這牆不同的感動,上次她們來台灣表演是什麼時候呢,不google真記不得。究竟生了什麼病,讓我的記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表演前先逛了一下市集,運氣很好發現是藝術家博覽會的最後一天,在那邊又遇見gina,大學時從dpi雜誌就看過她的創作,印象十分深刻,之後在許多攤位與展覽,甚至工作營都看見她的身影,她為了她的創作可以說整個都ㄌㄧㄠˊ落去,與之前跟阿Q討論的計畫比較起來,直是小巫見大巫,然後呢,或許重點是我沒辦法像她一樣ㄌㄧㄠˊ落去,或不願真正承認我只是個沒吃過苦的好命學生。

  之前先在外頭聽了easy ,一個感覺很熱血的男生,就一把木吉他跟她的歌聲,不確定她技巧好不好,但她的聲音有時讓我感到驚艷,渲染力跟帶動氣氛很強,不是「大家把手借給我」那種宣示式的聲音,即使她只是說幾句話也覺得很有渲染力。然後是奇哥跟一個女生,那女生聲音聽起來有點太小,但就是令人感到享受的聲音;突然想到 inestseng 只是太久沒見到她,見到可能也認不出來吧;奇哥則是老樣子,還是沒很喜歡她的表演,哈哈哈哈。就這樣來回內與外,外面音響比起裡面來不很好,裡面的音場怪怪的但有力許多,但外面比較多表演讓我覺得感動或搖擺身體,華山場內還聽了BIKE 與1976,這兩個團看下來很有意思,BIKE是台中團(?!!)兩者一比就有微妙且有趣的差異。

  BIKE主唱就是前面提到「大家把手借給我」那種宣示式的熱情,不知道為什麼,也或許只有或不只有北部這樣,(北部人)遇到這種團似乎都變得跟死魚一樣,可以感受到那個熱血主唱很努力(真心)的想帶動氣氛,下面(已經不少人)的聽眾就是沒一個理會她們,猜想會不會是族群不同的問題,但後面1976上來聽眾就很嗨,完全搞不懂,說真的我不覺得1976除了都比較好一點點(其實很多)之外,真跟BIKE差距這麼大嗎?聽音樂在這些人耳中,也變成一種消費式的品牌認同,這結果論的人生有時候還真令我覺得喪氣。1976的表演是當天聽到最完整的歌,不論是技巧或四週的人很嗨的感覺,撇開這種開放音場(迴聲)聽起來很怪之外,除了本身的偏見之外似乎沒什麼好挑剔。

  想提提 VARO 這個團與我的大腦,,這團我過去對她們第一印象就是瓢蟲的琬婷組的電音團(打美女牌),完全忘記之前 Four Tet 就是她們暖場,更早之前很像也有聽過她們表演,她們那時我覺得是個很「薄」感覺、聽起來很「新」的電子樂團,這次 Dirty 3 她們暖場時,直到聽到一些印象深刻的loop(還轉頭與za說這些loop不知道是那兒聽來的),沒想到這可能是聽過的團,現在想起來她們還是一樣很薄的感覺,可能是因為不常聽倒覺得沒什麼長進,又或是我大腦的偏見與錯覺。直到現在我確定我大腦很像生了什麼病,慢慢的與記憶分開,常感覺到一些模糊很似嗅過的氣味,但又接觸不到確實的溫度。

  Dirty  three 一樣是由深入淺的感覺,一開始挖得很深很深,有種暈眩的快感,直到第三四首才終於豁然開朗的爽起來,大多時間我閉上眼睛隨著浪潮起伏,拍打著全身站都站不穩的旋律整個就是棒,後面張懸上來強度跟D3感覺差太多,反倒有些不知所云。妳知道那種深度只有現場體會過,才能理解這種興奮高潮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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