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Ink and glue pot (Giappone/Japan)。

Bowl and sieve, Sori Yanagi。

Glass for sake, Sori Yanagi。

Moorman ‘Hut Ab’, stand, Konstantin Grcic。
上列是一些 super normal 展的作品,我抓了幾張圖,順序這樣擺有些原因,第一張圖是鵝蛋,自然物、第二張是墨水,人造物、碗與篩子,人造物、杯子,人造物、架子,人造物。仔細思考一下這幾個物件的差別與我這樣安排的順序,是不是有感受到什麼?這是一個思考「什麼東西符合生活本質」的展覽,聽到許多人都對這個展覽表示驚訝,回到這個問題的起點,又是為什麼這個強調平常一般的展覽會吸引人的目光。
生活中充斥自然物件與人造物件,一些純種自然物我們一見到就知道其機能,我們依照經驗去利用;我們也發明工具,一開始利用斷裂的石頭切割,而後利用金屬冶鍊,最後為表達身分地位加上花紋;為了更好、更快、更高、更遠、賺更多錢,從原始的本能到被後天社會教導學習的慾望;設計是種解決問題的方法(文明點說是種服務),那什麼東西是被創作出來解決問題,什麼東西不安好意。
為什麼這個「展示符合生活本質」的展覽吸引人們目光。我特別強調「展示」兩個字。我們知道稀有的玩意兒吸引人的目光,平常的玩意兒往往提不起大家興趣,平靜的社會不斷追求機能(效能或許更貼切)上的進步之後,每個人能操控與記憶的體驗到達了巔峰,只能藉由一些特別的手法告訴其她人「我在這兒」,我們流行奢華與低限,我們將自己定義為XX族,符合某些期望,最後有人說「來看看這些(平凡)東西」,我們才被教育原來平凡玩意兒也能展覽,也可以被分為什麼類,我們也原來可以掌握與操控。
我被這個展覽吸引,思考這些物件、我的角色的意義。我發現展覽中有些東西不這麼平凡,我以為裡面確實許多東西是經過「設計」的,我們先看見標題 super normal ,我們看到鵝蛋、墨水瓶覺得「真切題」或「就是這個」,這是物件的本質與起點,再看看一些貼近低限的水杯與不鏽鋼Alessi水壺之類的玩意兒,再看看那些吸引人目光的木架子、霧面黑色烤爐,這些物件是真的「這樣子」嗎。我相信一個超平凡的物件,要讓人都知道是什麼,形狀與顏色不這麼重要(更常見的是想不起來,但又是「那個樣子」)。我需要做些什麼,(除了掌握與安全感)又做些什麼。
圖片引用自:
naoto + jasper = super normal
Celebrating the beauty of ’super normal’ little objects of daily life pi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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